萧声断心

是底层写手
萧声断心,幸识

【燕琅】花落去

 →自割腿肉。



0.

行方知らずの 感情ガサゴソ

四处探找不知去向的感情


 1.

  时间流逝的比想象中要快上许多。

  万俟子琅守候着这个摇摇欲坠的旧世界一直到老去,因为体内蕴含着恶意,所以她并没有变老,依旧是那副少女的模样。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老去,死亡。万俟子琅垂下眼,头顶着乌龟一次又一次的去埋他们的尸体。

  现在,她也要走了。

  万俟子琅回到狸熊市,躺在自己曾经的卧室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乌龟说话。

  万俟子琅举起自己的手,白皙的手背往上是漂亮的手指,翻过来再看手心,万俟子琅垂下了手。

  “我的手很漂亮。”万俟子琅说。

  乌龟伸出爪爪,轻轻踩了下她的头顶。

  “……”

  “你好敷衍。”

  “……?”

  “我没有凶你,爱你,啵。”

  乌龟从万俟子琅的头顶滑下去。落地成人。乌龟垂下眼,摸着万俟子琅的脸。

  “……”


2.

  万俟子琅闭上眼,眼前涌出的是无数血腥的场面,耳畔响起了尖叫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刺激的耳膜发疼。

  乌龟试图摇醒万俟子琅,却被她制止。

  “我知道这些和我无关。”

  万俟子琅说。她只是……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想试图去体会燕归的感受。

  他生来就是恶意,忍着这样残酷而无可奈何的折磨。但是每当少年抬起眼看向自己的时候,那股从骨子里蔓延上来的恶意,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变得乖顺起来。

  万俟子琅在浑噩的梦境里行走,腿被砍断又长了出来,手里出现了沾满鲜血的刀又消失。绝望感,无助感,恨意,通通涌了上来。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感受,但那份真实,那些恶意,却实打实的存在过。

  红色几乎模糊了视线。

  “啪”。

  万俟子琅的手忽然被握住了,力气不算小,不过能明显感到对方在竭力控制自己。周身的惨叫声褪去,视线恢复正常。

  熟悉的小少年捂住头,脸色苍白,所有恶意回归到本源,难免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燕归……”万俟子琅说,“龟龟不是说,见不到的吗?”

  她看向乌龟,乌龟站在不远处,张开了嘴。

  “残留……”

  话尚未说完,万俟子琅迅速反应了过来。因为恶意还残留着一部分在她身体里,随着身体机能的丧失,那些恶意也会渐渐转移回本源上。

  也就是说,这次见到燕归,是侥幸。

  燕归稳了稳身形,他握住的少女的手并不细嫩,反而因常年搏斗生出厚厚的茧子。粗糙,却又温暖。

  燕归张开嘴。

  “姐姐。”


3.

  “……你既然回来了,那万俟季呢?”万俟子琅问到,手虚空一抓,捏出了一把锋利的斧子。

  “姐姐不用担心,他是怜爱,是不会踏足到恶意的地方的。”燕归依旧是当初那张脸,稚嫩的,熟悉的。

  燕归轻轻拥住万俟子琅,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心中有点窃喜。

  姐姐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反抗。

  太好了。

  燕归记起当初万俟季从血泊里将万俟子琅打捞出来的场面,那份绝望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燕归紧紧抱住万俟子琅,酸涩的喜悦挤满了心脏。还好……还好……又见到了,又见到姐姐了……

  他能感受到从万俟子琅身上源源不断涌来的恶意,也能感受到万俟子琅生命的流逝。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死别。 

  燕归垂下眼。

  没关系的……我一直,都爱着姐姐。

  万俟子琅难得放松下来,她伸出手轻轻拍着小少年的背。

  她向来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现在也是。生离死别对她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死亡,新生,一朵花的枯萎另一朵的绽放。

  ……最终人们只能坦然接受。

  “照顾好那几个小朋友。”她想来想去,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只轻飘飘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燕归深知那几个小朋友是谁,应了一声好。下一秒,不知道是万俟子琅的视线模糊了,还是燕归变得透明了,反正万俟子琅再怎么睁大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边响起燕归的声音。

  他说:“姐姐做的很好喔,以后可以不用这么累啦。接下来,交给我吧。”


4.

  万俟子琅从梦里醒来,乌龟抓住了她的手。

  “……”

   万俟子琅吃力的点点头,唇边是不显眼的笑意。她罕见的,眉目温柔了几分。如同当初,她抱着怀里那只小小的箱鬼附身吻它那般温柔。

  “我知道他会回来。”

  毕竟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燕归。

  这名字可是她起的,最好听的。比下来吧和巨大要强不少呢。

  万俟子琅最后看了一眼乌龟。

  眼瞳里的光闪了闪,万俟子琅说:“啧,还是没能砸烂你的壳。”声音渐渐下了,万俟子琅闭上了眼睛。

  乌龟歪了歪头。

  你说什么?

  ……我不会被砸的。

  睡着了吗?

  乌龟推了推万俟子琅。

  为什么没反应?

  ……

  不砸我的壳了吗?


5.

  一只手抓住了乌龟。

  乌龟缓慢的抬起头,瞳孔里倒映出燕归的模样。

  燕归站在万俟子琅床边,手指缠绕住她的一缕头发,他俯下身,吻了吻万俟子琅的额头。

  “睡吧姐姐。我会替你看着周围的。”

  他柔声说。

  时光重叠,一如当初在山崖下,在皎洁的月光下,燕归给万俟子琅披上外套,告诉她可以安心睡觉,然后趁着姐姐熟睡,吻了她的唇。

  相似,而说不出哪里相似。

  燕归揉了揉万俟子琅的头。动作那样轻,生怕吵醒了她。燕归勉强露出笑。

  “我回来了。”

  他抬起头,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洒在地上。

  对面楼顶上站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

  万俟季和燕归对视着,最后懒散的笑了笑。 

  “本来还想抢在你面前来看我的宝贝女儿最后一眼呢。”

  燕归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乌龟慢腾腾的站起来,挡在万俟子琅的前面。

  万俟季头疼的扶了下额头。

  “你们这样,我会很苦恼啊……再怎么说我也是爱着她的。”

  “不过你们守着也没用,新世界快要来临了。”

  燕归冷哼一声。

  怜爱说的没错……新世界将要来临,旧世界被推翻,没有人可以阻挡了。

  这是无法抗拒的事实了。

  燕归最后留恋的看了眼万俟子琅。

  少女安静的闭上眼睛,像陷入了一个很漫长,却又无比美好的梦。

  燕归忽然的,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他说:

  “姐姐晚安。”

  以及……永别。


6.

  新世界即将来临,三位一体,所有文明被推翻重建。而怜爱,恶意与中立,将再次陷入长眠之中。

  安静等待着,这个世界的再度崩塌。

  到时一切会不会重演,我们不得而知。

  只是在这个残破不堪的世界里,有那么一群人,迈向未知的未来。一步一步,没有任何悔意的行走着。

  就算前方没有光亮,也一直相信着——希望,就在不远处。

  燕归呼出一口浊气,四肢百骸传来蚀骨的痛。少年垂下眼帘,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会再怕了。

  不会了。

  子琅。

【雷安生产大队48h☆20:00☆拾柒】离谱斗地主

0.

斗地主斗出来一个男朋友。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1.

冬天的风是冷的刺骨的。窗外早已凋谢了全部树叶的褐色枝干随风摇摆,脆弱得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折,砸在地上被白色的雪花掩埋。

安迷修做完学生会明天发言的最后一页ppt后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桌边放着的牛奶也凉的差不多了,安迷修叹了一口气,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端起来打算自己喝掉。

冷牛奶送到唇边的时候寒风突然吹进来,安迷修打了个哆嗦,方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了关窗。走到窗边正欲关上窗户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忽然抵住窗边。

下一秒,带着乳白色头巾的少年跳上窗沿,笑的猖狂,黑色的风衣与身后的黑夜融为一体,紫色的眼眸里揉进了点点星光。

“雷……”

下一个字音还堵在喉咙里,就被来人抢了话头。

雷狮懒懒一笑,垂首看向安迷修。嗓音低沉,落在安迷修耳边轻飘飘的。

“安迷修,来斗地主呗。”


2.

?雷狮你是不是有病。

安迷修嘴角抽了抽,仍是尽力把那一句“你有病”给咽了下去。手仍然抵在窗户上,没有一点让雷狮进来的意思。

“不欢迎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雷狮的手也同样用着力,手指骨节泛起了白色。

“恶党,大半夜翻人家窗户,我没有告你私闯民宅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安迷修默了一下,还是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深更半夜找我来就是为了斗地主?”

雷狮理所应当的嗯了一声,趁着安迷修没注意,手上发力,推开窗户直接跳了进来,异常顺手的从兜里掏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挡在安迷修眼前,半挑起眉:“来不来?输了的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雷狮,我想扣你分。”安迷修倒退几步,终于忍不住坦诚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手推开雷狮的扑克牌。而身体异常诚实的带着雷狮来到了客厅餐桌前。

没办法,来都来了,大晚上外面也不安全,今天暂且陪他玩玩。——天亮之后就去找安防盗网的师傅。

“那还真是抱歉,现在这是校外,我觉得安大风纪委员的权利可没有那么大,能管到这种地步。”雷狮脱下外套,拆开扑克牌,抬眸看了一眼安迷修后勾唇轻笑一声。

——这波啊,这波嘲讽点满了。

那你怎么不说这还是我家呢?安迷修暗自嘀咕一声,从厨房里端出一杯热水放在雷狮身侧。

雷狮暼了一眼冒着热气的玻璃杯,不满的“啧”了一声:“安迷修,你家就没有啤酒吗?”

“啤酒对身体不健康。——而且,你大半夜喝啤酒是真的不怕胃疼吗?”安迷修落座在雷狮对面,看他熟练的洗牌发牌。眼前少年的手意外的好看,被深蓝色的扑克牌背面衬得更白了一些。视线上移,安迷修这才发现雷狮的眼睫毛居然意外的长。

不对,重点错了。

安迷修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雷狮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自己家就为斗地主?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

“别愣神。”雷狮发完牌,抿了口热水,身子靠在椅背上,懒散的模样似乎觉得自己必胜无疑。

安迷修看了眼自己的牌。说实在的,安迷修很少玩这种游戏,每逢过年过节家里大人凑到一卓打麻将或者斗地主的时候自己就会拿着本练习册独自学习,或者是到厨房帮忙打下手。

关于斗地主之类的接触真是少之又少。

不过就算是输了也只是回答对方一个问题罢了,安迷修暗自思索了一会,觉得雷狮应该没有多大的恶趣味,身子放松了半截。

“对三。”雷狮随意抽出两张牌扔在桌子上,暖色的灯光柔和了少年的半边侧脸。

“对七。”安迷修暼了一眼雷狮,没有多说什么。

……

一局下来,雷狮手里只剩下了一张牌。安迷修头皮有些发麻,果然他还是不怎么擅长这种游戏啊。对上雷狮的眼神,安迷修把手中剩余的牌都放了下来,耸了耸肩膀。

“我输了。你有什么想问的?”

雷狮舌尖顶了顶上颚,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绷不住自己的心情,手心里忽然有了汗。

“……”

“安迷修。”

这一声叫的雷狮有些晃神,思绪一下子就被记忆里深蓝色的海浪席卷,回到了很久以前。


3.

小学。

“喂安迷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稚气未脱的雷狮坐在安迷修后面,伸手拽了拽安迷修的小辫子。

安迷修被拽的烦躁,转过身压低了嗓音:“好好听课。”

“嘁。”

雷狮趴在桌子上,脸朝向了窗户,外面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在雷狮的眼里,依旧刺眼,雷狮用手背挡在眼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兴许是老师的讲课太枯燥,也兴许是今天的天气过于闷热,窗外的蝉鸣惹人厌。

“无聊的人。”雷狮嘟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谁。


初中。

雷狮今天又翘掉了班主任的课,忍无可忍的班主任让安迷修去把雷狮抓回来。

当安迷修找到雷狮的时候,对方正躺在学校里最粗的树上离地面较近的树干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雷狮,老师在找你。”安迷修昂起头,皱了皱眉。

雷狮半支起自己的身子,乳白色的头巾上蹭了些灰,垂在空中落进安迷修眼里。

“哈?那老头的课那么无聊,我才不去。”变声期尚未过去的雷狮嗓音略哑,面容上早已不耐烦。

“这样你会被扣分的。”

“安迷修你烦不烦,每天就那几套说辞。”雷狮坐起来,盯着安迷修的眼睛好一会,最后蹙起的眉头舒平,他跳下来,双手插着兜,走近安迷修。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回去上课。”

安迷修有些头疼,长痛不如短痛,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说。”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空气在一瞬间停止流动,安迷修满脸“雷狮你神经病”的表情,下意识脱口而出:“就这?”

后而突然意识到了不妥,咳嗽了几声回答道:“没有。”

……

沉默,而后是无限的沉默。

雷狮和安迷修大眼瞪小眼。最后雷狮打破这片尴尬,虽说才初中,但雷狮发育的倒挺好的,比同龄人高了许多,甚至超出比他大一岁的安迷修的半个头。长腿一迈,越过安迷修。

“这还差不多。”

似乎是带着笑意的语气。

安迷修回头,看着雷狮走远的背影。是……错觉吧。

应该……。


4.

现在。

雷狮看着安迷修疑惑的目光,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嗓子有些干。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安迷修觉得雷狮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至于问这种弱智问题。问了多少年了。安迷修挑起眉挑起眉,从容的回答:“没有。你还玩吗?不玩就去休息。”

安迷修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不早了。

雷狮垂首,眉目被灯光衬得温柔。嘴里发出低笑声。

雷狮抬起眼,呼出一口气来:“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

安迷修心虚的咳嗽一声,下意识避开雷狮的眼睛。

“没有。”

“你说谎。”立刻打断安迷修的话,雷狮俯下身子伸手捏住安迷修的下巴,凑近了看他,吐息交织,暧昧不清。

“看着我,你真的没有吗?”

“你好无聊。”

安迷修咬着牙推开雷狮,骂了一句神经病。

怎么没有。雷狮每次都问这种问题,是安迷修这样的傻子也该看出来了。他何尝不知道雷狮的意思。从小学到现在高中,安迷修早就明白雷狮打什么主意。

“白痴,我总不能说我也喜欢你吧。”

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脱口而出,声音虽然微小但还是被雷狮听见了。

此时时间接近静止。

心跳,安迷修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逐渐放大,夹杂着紧张和喜悦。

安迷修看向雷狮,下一秒,雷狮站起身来到自己面前,猛然将安迷修抱入怀里。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傻子。”

沉下去的嗓音响在耳边意外好听。

安迷修耳夹通红,他能闻见少年身上莫名的薄荷味。大脑极速运作,最后想到的居然是为什么雷狮身上的味道不是烤肉味或者啤酒味。

“可以啊安迷修,真没想到你能把喜欢藏这么多年。”

“彼此彼此,雷狮。”

胸前充斥着喜悦,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又觉得好笑。

什么啊,就这样吗?但是……很满足。内心溢出酸甜的喜悦。

“雷……”

就在安迷修开口说话的瞬间,雷狮忽然松开安迷修,并且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抓起了扑克牌开始重新洗牌。

安迷修:“?”

雷狮发着牌,一脸的认真。

“既然如此,再来一局吧。”

“老规矩。”


5.

大家好我是安迷修。我刚才斗地主斗出来一个男朋友。这不合理。

而且现在这个傻叉居然在姑且算得上表白的表白之后邀请我再来斗一局。

离谱!


大家好我太菜了呜呜呜老师们都好神呜呜呜呜呜呜雷安szd!!关于雷狮大半夜翻窗找安迷修斗地主这个命题我承认我尽力了呜呜果咩纳塞。

看看其他老师的神仙作品吧!

上一棒: @寺里坎柴 

下一棒: @不以疾也 

【凹凸乙女向】想见你

☞嘉/格/雷/安

☞ooc致歉!


【嘉德罗斯】

  放假了。嘉德罗斯颇有些烦躁。

  放假意味着他见不到自己的老对手格瑞比试,同时还意味着他见不到你。

  耳边少了你在他看来略显聒噪的唠叨,嘉德罗斯倒还有些不习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余光扫了眼书桌上一厚沓的卷子,嘉德罗斯蹙起了眉。

  这些题于他来说实在太过简单,他不屑一顾。嘉德罗斯轻啧一声,嘉德罗斯伸手摁亮了手机。

  屏幕第一秒弹出的是你发来的消息:嘉德罗斯……那那什么,你忙不忙呀?要是不忙,能帮我补补课吗……

  想什么来什么。嘉德罗斯舌尖抵住上颚,唇齿间溢出笑来,灿金色的眸子愉悦占了大半。嘉德罗斯颇有兴趣的点了点头,直接给你打了个电话。

  “……喂?”话筒传来你小心翼翼的声音。

  嘉德罗斯收起笑来,重新找了份卷子装进了背包,尾音上扬:“五分钟后,楼下等我。”

  没留给你反应的时间,嘉德罗斯迅速挂断了电话。来到洗手间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刘海,转而拿起背包走出了家门。

  如果你敢迟到,那就……

  把卷子提升几个难度好了。

  嘉德罗斯这么想着。年轻气盛的少年才不会承认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见你。


【格瑞】

  意外的……很巧呢。你嘴角抽了抽,躲在超市货架的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盯着前面熟悉的白发少年。

  对方衣着整洁,洁白的衬衫袖子翻上去露出精致的手腕,头发被运动头带固定着,一簇头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角。

  再看看你,邋里邋遢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你简直痛心疾首,早知道格瑞在这家超市你就换好衣服化个美美的妆再下楼了!

  你想着现在如果回家换衣服的话拼死也要十分钟。嗯,或许来得及。毕竟看格瑞的样子,起码你还有机会!

  于是你毅然决然的把头一低,自我欺骗格瑞看不见自己,大踏步从他身后窜过去。

  格瑞偏过头,嘴唇嗡动忽然叫出了你的名字。

  “你也在这?”格瑞这样问呢,语气自然的不像话。

  你身形一僵,躲不掉了!于是你硬着头皮转过身,抬起头来,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哈哈哈……是,是啊,真巧啊格瑞。”

  格瑞看着你,鸢紫色的眸子不觉柔和了几分,唇边弧度微微上挑。格瑞嗯了一声,走到你身边:“我第一次来这里,不是很熟悉路。”

  “能麻烦你,帮我带带路吗?”

  可以可以可以!!!!!你头点的像个啄米的小鸡,但是目光忽然一凝,你犹豫的抓住自己的衣角:“啊这……”

  格瑞握住你的手腕,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继而又笑出声来。

  “没事的。”

  他才不会告诉你,他是看见你来这里自己才跟过来的。


【雷狮】

  叩击玻璃窗的声音将你的思绪从书上拉回来,微微侧过头就看见雷狮一张绝美的脸。

  你差点叫出声。

  雷狮满意的笑起来,直起身子从咖啡馆大门走进来,长腿一迈坐在你对面,单手支着下巴,半挑起眉。

  “怎么?第一次见我吗?”雷狮调笑着,露出一颗虎牙。

  你合上书,摇摇头,蹙起了眉:“我记得你今天有课。”

  雷狮“啊”了一声,满不在意的翘起了二郎腿,身子后倾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身子陷入大半。校服拉链拉了一半,露出内里的黑色衬衫。

  少年的眸子璀璨,星光揉碎了点缀其中。

  雷狮手一挥,随随便便的开口:“讲课太无聊,翘了。”

  雷狮把目光转向你,心情显然好的不行。

  “再者,我想见你。”

  讲课无聊是一个理由,想见你又是另一个理由。

  想见就见,这才是你家雷狮的风格。


【安迷修】

  “真巧啊。”

  你回过头,手中还拿着一袋狗粮。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有点纳闷,不过欢喜占了大半,你歪了歪头:“是,好巧啊安迷修。”

    安迷修怀里抱着一只猫,小猫明显是被遗弃的,可怜巴巴的缩在安迷修的臂弯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细弱的叫声。

  “你这是……”你把目光移向了猫。

  安迷修柔和一笑:“这是只流浪猫,在下看它可怜又受了伤,就带来宠物店治疗了。”

  善良,喜欢小动物,长得帅,衣着整洁的温柔学长好感度在你心底是蹭蹭的涨。

  你本就喜欢安迷修,这么一看愈发觉得他值得你义无反顾的喜欢。

  你上前一步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家伙一直在发抖。你逗了几下,心中一片柔软。你抬起头,看向安迷修的眸子:“那你打算带回家养着吗?”

  安迷修点点头:“嗯,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犹豫了一下,继而小心翼翼的问他:“那,那我可以来你家看它吗?它真的好可爱啊。”

  安迷修一愣,湖绿色的眼眸闪过微光,唇角微勾,他弯起眼,放柔了语调:“当然,在下随时恭候。”

  他得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的私心。

  他想见你,又怎么忍心拒绝。

【凹凸乙女向】以爱殺人

☞嘉/雷/安/帕

☞ooc致歉


 “你试图用爱杀死我吗?”


【嘉德罗斯】

    高高在上的嘉德罗斯不稀罕用所谓的“爱”来杀死你,他想杀死你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血腥和杀戮交织组成了嘉德罗斯身体的一部分。只是他眼底的灿烂光芒始终不灭始终纯粹。

  现在,嘉德罗斯面对你的疑惑只是淡淡斜睨了你一眼,唇边勾起的一抹笑似乎让你听到了嘉德罗斯下一秒就会说出口的一句“无聊”。

  “你还没到我用爱这种东西来杀你的地步。”嘉德罗斯扯下遮住自己半个下巴的围巾,下颚线被黄昏勾勒的一清二楚。

  少年身上还带着战斗过后的风尘味,手掌擦着自己的大罗神通棍,从牙关里溢出来一声冷哼。

  嘉德罗斯忽的将大罗神通棍指向了你,棍尖离你的鼻尖不过分毫的距离,尘土扑面而来,你下意识后退一步,慌张的不知所措。  

  嘉德罗斯背光而站,你能看清的只有他眼底的光辉耀眼。

  嘉德罗斯半阖上眼,少年清脆的声音与身后黄昏相呼应,他是那橘黄色的光,也是你无法躲避的爱。

  你听见他如同命令你一般——他就是在命令你。嘉德罗斯说:

  “但我不介意用这种方式来搞定你。”


【雷狮】

  雷狮显然对你的问题很感兴趣。于是他向你勾了勾手指。

  “我倒想知道这种东西该怎么杀人。”

  雷狮抬起眸子直视着你,眼眸底下是星星点点的亮。雷狮像猫一样慵懒的勾住你的脖子询问你的意见又像狮子一样暗自用力将你禁锢在自己的牢笼里。

  某种意义上来说雷狮也狡猾的不得了。你以为少年的心思肉眼可见,实际上他早看穿了你对他浅薄的见解甚至不屑于勾起唇角嘲讽你的蠢。

  雷狮的乳白色头巾在风中肆意飞舞,没有过多的言语再从他漂亮的嘴唇吐露出来。他只需要盯着你,你就把全部告诉他了。

  你的视线从雷狮的脸上漂移到了他的其他地方,比如他瘦削却直挺的脊背,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最终视线还是回到了雷狮绚烂的双眸里。

  “想好答案了吗?”雷狮抬起眉,笑意蔓延到眸底。璀璨的星河开始流转,把你转进去了。

  你忽然笑出声。“当然。”你迎着风说出你的答案。

  “你只用站在这里说声爱我就行了。”


【安迷修】

  “爱意也能殺人,玫瑰也会因此盛开。”安迷修给你了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安迷修湖绿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温柔,他伸手揉揉你的头顶,缓慢的弯下腰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还是不理解他的意思,央求着他给你一个准确的回复。 

  安迷修罕见的沉默片刻,他牵着你的手指引你坐在花园的摇椅上,四周安迷修自己种植的玫瑰花开了一大片,以你为中心扩散开来。

  安迷修绕到你的身后,垂下头将头埋在你的脖颈处。吐息喷洒在你肌肤上激起你一阵颤栗。

  他太温柔的,如同夜空中皎洁的明月,明亮温柔却清冷难以接近。

  他只为你温暖。——真幸运,他只为你染上人世间的烟火气。你庆幸这一点,因为安迷修变成了你独一无二的安迷修。

  你的专属骑士。他会在黑夜里带着双剑来到你身边帮你逃离冷寂。天上明月坠落湖底,被你捞了起来,于是他就成为了你一个人的光辉。

  安迷修柔和的声音自你耳边传来,温柔缱绻 。

  “小姐不用考虑那么多。”

  “您只需要我对您的爱永不减淡就好。”


【帕洛斯】

  毒蛇吐出来毒芯,狐狸的眼眸亮了三分。

  帕洛斯苍白的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你从来摸不清帕洛斯在想什么。你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谁知道甜蜜背后会不会是一把匕首呢?

  “说不定。”帕洛斯靠近你,冰冷的手搭上你的手背,被蜂蜜浸泡过的颜色夹杂了甜丝丝的毒,他转而远离你,“但你觉得我会爱你吗?傻姑娘。”

  “会。”

  你笃定的回答。仿佛是在回答1+1=2一般简单,以至于不用动脑思考。

  帕洛斯耸了耸肩膀,肩胛骨突出像蝴蝶的翅膀。他哪里都美,他是神最完美的创作品。

  你这样想着,视线始终无法离开帕洛斯。

  这个狡猾的少年很爱欺骗你。黑夜是他的栖息地——就算他不想如此却也无法逃离。因为这是他唯一的保护色。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有爱做点缀,照亮你和他自己。

  帕洛斯的灰暗人生在遇见你之后划上圆满的句号——尽管他还是会像老样子欺骗你。

  现在,帕洛斯对着他胆大而自己的姑娘发出了赞赏。

  帕洛斯捧住你的脸,冰冷的吻灼伤你的心脏。

  帕洛斯说:

  “你早就被我的爱扼杀无数次了。”

Q: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萧么么么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心血来潮剪了下冬爹的文,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直接哭死!!!!

【凹凸乙女向】下雨天

☞内含嘉/格/雷

☞ooc致歉!



【嘉德罗斯】

  天空上挂着的太阳被乌云一点一点的盖住了,池塘边的蜻蜓飞的很低,地上的蚂蚁也一群接着一群的搬着食物向高处跑。感觉有些闷。

  嘉德罗斯是以肉眼可见的不喜欢下雨天。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眉毛紧蹙着,目光透露出不耐烦,摇了摇头,耳边挂着的黑色绒球耳饰跟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扰人清净。”半饷,嘉德罗斯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嘉德罗斯转身打算离开,抬眸就撞见了过来给他送伞来的你。

  你是跑过来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脸颊红彤彤的,你停在嘉德罗斯面前,将手里的伞递给他:“都说了今天下雨,嘉德罗斯带上伞啊!”

   嘉德罗斯嫌弃的看了你一眼,迟迟没有接过你的伞,反而伸手掏出纸巾替你擦了擦汗水,强势的握住你打算制止的手腕,垂眸低声笑出声:“真不知道是该说你什么好。”

  “轰隆”一声,雨点没有任何预警的就重重砸了下来。你慌忙撑开伞,将你和嘉德罗斯一同罩在伞下。

  雨水啪嗒啪嗒的打在伞面上,你下意识的靠近了一些嘉德罗斯,伞面更偏向于他。

  嘉德罗斯看着你小心翼翼靠近的样子,眉目舒展开来,扯扯嘴角,笑的猖狂。

  他伸手搂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你握着伞柄的手,呼吸相互交织在一起,鎏金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你的模样。



“我讨厌雨天,因为找不到太阳。”

“不过你倒是暖的像个太阳。”





【格瑞】

  今天下雨。雨水顺着玻璃窗滑落下来,留下长长的拖痕,像蜘蛛网一般的彼此交错连接在一起。

  格瑞没有在意外面的雨。而你却沮丧的坐在格瑞身边,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按了好几下都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台,最后干脆把电视关掉窝着一肚子的火钻进格瑞怀里。

  “你在看什么啊——格瑞——”你懒洋洋的拖长语调,整个人趴在格瑞怀里,微微抬起眼看着格瑞的下巴,不安分的扭动着。

  “别闹。”格瑞合上手里的书,百般无奈最终还是化作嘴边的一抹淡淡的笑意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你的背补充道,“小心着凉。”

  “下雨天什么都不能做好无聊啊。”你抱怨着,咧着嘴开始骂骂咧咧。

  “我不觉得无聊。”

  几乎是接着你的尾音说的,格瑞看向窗外。雨水哗哗作响伴随着风声。

  格瑞眼底的笑意扩散几分,只是转瞬就被遮盖了起来,低垂着眼眸,搂紧了怀里的你,心跳沉稳有力,在面对你时又变得杂乱无章。

你便是他的唯一。


“有你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有趣。”




【雷狮】

  下雨时分的偶遇总是会给人带来惊喜。

  雷狮拿着啤酒罐伫立在屋檐下,飘进屋檐的雨丝打湿了雷狮额前的碎发,雷狮并不在意这些,仰头将最后一口啤酒送入口中,随意的挥手一抛将易拉罐扔在雨中。

  “下雨了?”下课了的你和雷狮并肩站着,伸出手感受雨点落在手心的感觉,翻了翻书包摸出一把雨伞出来。

  看见雷狮同你一起站在屋檐下,你拿着伞的手紧了紧,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搭话:“雷狮你也没带伞吗?不如我们……一起回家?”

  雷狮上上下下打量了你一眼,勾唇笑道:“我记得你喜欢我。”

  你完全没想到雷狮会记住你,瞪大了眼睛愕然抬头对上雷狮的视线,一时紧张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是,是的!”

  “哈——看来我没记错。”雷狮移开目光,歪了歪头,“那走吧,一起回家。”

  “??!”

  雷狮见你迟迟没有动静,反而笑了:“我是该骂你笨还是该骂你反应迟钝?”

  雷狮张了张嘴,一字一顿的说道:


  “走啊,我给你个追我的机会。”

  “就现在。”



【凹凸乙女向】一同生存

​☞内含帕/嘉/格/安

☞ooc致歉!



【帕洛斯】

  帕洛斯是一个卑鄙无耻的骗徒。可你偏偏就喜欢这个披着面具,用尽一切手段拼死都要活下去的帕洛斯。——因为你和帕洛斯,是同类人。

  与其他情侣相比,你们之间反倒更像是尔虞我诈的对立面。你们永远不知道对方脸上挂着的微笑到底是真是假,嘴里说出来的情话是出于真心还是欺骗。

  “你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家伙。”你双手环胸,挑起眉盯着帕洛斯的花瞳,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彼此彼此。”帕洛斯背靠着墙,眼帘低垂,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还是往常那般的笑容,懒洋洋的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起来谁都看不清,“不过请记住,如果哪天你死了,那么一定是被我杀死的。”

  帕洛斯把玩着手里的手枪,枪口最终对准了你。眼瞳闪着微弱的光芒,语调却暧昧至极。如果不去看那把枪,你可能还会认为这是在和你午夜时分床铺上带着调情意味的举动。

  “...你——”话未说完,帕洛斯便收起了枪,摊手叹了一口气:“但是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嗯哼?"你好像知道帕洛斯要说些什么了,竟然久违的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帕洛斯望着你,一字一顿的说:


  “你不觉得我们一起生存下去,才更有意思吗?”

 “我的——骗徒小姐。”



【嘉德罗斯】

  ”死亡?“嘉德罗斯明显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人造神的寿命往往比普通人的寿命长的多,嘉德罗斯把死亡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划到了淘汰这件事情上。“你觉得谁能淘汰我嘉德罗斯?”

 大赛第一目中无人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嘉德罗斯有这样猖狂的资本。

  “你是很强,可我不行。”你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你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完成任务,一个不留神,便会被裁判长回收。

  嘉德罗斯冷哼一声,手中的大罗神通棍化作金色的碎片消散,他用力揉了揉你的头。

  你默默的让嘉德罗斯揉着自己的头,也没反抗。只是心中的不甘更深一层。

  嘉德罗斯面对着阳光,神情严肃。但把目光放到你身上的时候,却又充满嚣张的笑意。


  “怕什么?”

  “有我在,谁敢动你。”


【格瑞】

  格瑞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格瑞淡淡的瞄了你一眼,继而把视线转向了更远处的地方。风吹动格瑞的头发,他目光里,暗流涌动。

  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烈斩的刀柄。

  一切都是沉默的。你坐在格瑞旁边,双脚在悬崖边上荡来荡去,手支在身后,眼睛倒映着蓝天上的白云。

  “格瑞,我们能一起活下去吗?”你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稳,好像是错觉一般,你又打着哈哈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开玩笑的。”

  格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玩笑。

  格瑞脚尖调转方向,烈斩划过空气残留着的声音依然存在,只听一声巨响,对面的那棵树已经倒了下去。

  你不理解格瑞为什么这么做。

  格瑞垂眸看向你,明明那么温柔的人,却喜欢用冷漠把自己伪装起来。此刻,他看向你的目光无比柔软。原来再冷漠的人,遇到挚爱也会卸下伪装。

  他薄唇轻启:


  “我会变得更强。”

  “然后带着你一起生存下去。”


【安迷修】

  “安迷修,你觉得生活有意思吗?”

  安迷修停下修剪盆栽的手,洁白的衬衫上沾上一片绿色的叶子。安迷修将叶子抖落,平日笑意盈盈的眼瞳里此刻却异常的深邃。

  他好像记起了什么事情。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安迷修眨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煽动着的翅膀。

  “啊……小姐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

  你挠挠头,脸上是茫然的表情。

  安迷修看出你的窘迫,勾唇笑笑,自顾自的说:“生活真的很苦。在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我的师傅就因为诅咒去世了。”安迷修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缠绕着的绷带。

  “我继承了他的封授。带着双剑,走过很多路,吃了很多苦。……我所坚守的骑士道并不被很多人理解。”

  你看着安迷修的背影,头一次觉得……这个明明看起来很坚强的背影怎么这么的薄弱啊。

  “安……”你开口。  

  安迷修转身,朝你舒眉一笑:“但是小姐,即便如此生活也能给你一点甜。”

  “比如说,在下遇到了你。”

  安迷修走进你,右手握拳,放在左肩上,微微弯下腰,左手背在身后,阳光撒在安迷修的背上。  


  “那么,小姐是否愿意陪在下……”

  “一起,生活下去呢?”


  

Q:萧萧有没有什么印象特别深刻的书?对文风造成了印象吗?

抱歉抱歉,现在才看到。首先印象深刻的书嘛,不知道冬爹的文章算不算,反正看完她的刀我真的哭死了hhhh不过文风的话没有影响

【南北】当星星不见了,我不会害怕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洛天依睁开眼睛,低头注视着乐正绫的睡颜,但是,她就是我的星星。


  真奇怪,为什么不是太阳一类的呢?耀眼而又温暖。可能,是因为太阳它高傲了。我又不贪婪,一颗星星足够了。


  洛天依伸出手,轻轻拂过乐正绫的脸,生怕弄醒了她,虽然以前也弄醒过,乐正绫也只是笑笑把自己拉入怀里,哄着接着睡。但是现在乐正绫太累了,还是不要弄醒她比较好。


  想着,洛天依直起身子坐在窗台上,偏过头,外面夜色浓重,天上的云层很厚,遮住了闪烁着的星星。楼下的路灯散发着温暖的橘色光芒,好像代替了天上的星星工作。


  洛天依发了会呆,记忆里和乐正绫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洛天依因为比较内向常常受到别人的欺负,乐正绫看到了,就撸起袖子气鼓鼓的走过去和他们理论。然后挥舞着小小的拳头和他们打一场。


  “喂,你以后跟着我混吧!”脸上被洛天依贴上创可贴的乐正绫笑嘻嘻的说,“有我罩着你,其他人就不会欺负你了。”


  洛天依拿着棉签正在处理乐正绫胳膊上的伤口的手一顿,然后惊讶的抬头:“可以吗?”


  “当然!嘶……疼疼疼疼疼!你轻点!”


  “啊啊对不起!”


  初中时,乐正绫的成绩因为贪玩而一落千丈,结果被老师强行扣下让洛天依去给她讲题。


  乐正绫趴在桌子上,手中的笔在洁白的笔记本上点了点,什么也写不出来。乐正绫大叫一声把笔一摔,捂住自己的头哀嚎:“救命啊!这题你看是人做的吗?!”


  洛天依无奈的捡起笔,顺便把自己的课堂笔记也递过去了:“阿绫你要是不逃课的话肯定都会啊……”


  “天依救救我……你对我最好了!”乐正绫眼泪汪汪的看着洛天依,表明了就是我不想写练习,你放我回去成不成的样子。


  洛天依又怎么不会知道呢?态度强硬的说:“不·行。马上要中考了,你要是考不上和我一所高中怎么办?”


  乐正绫眨巴眨巴眼睛:“那就让我老爹砸钱让我进去呗。”


  “给我认真一点啊喂!!!”


  “别打别打!!我写!!”乐正绫撇撇嘴,不情愿的拿起笔开始做题。洛天依看着乐正绫的用长袖遮住的胳膊,叹了一口气,又是因为我和别人打架了……


  靠着洛天依的魔鬼补习班,乐正绫的成绩一下子就突飞猛进,挤入了年级前五十,和洛天依考上了同一所高中。


  想到这,洛天依回过神来,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想到乐正绫还在睡,又强行憋回去了。笨死了,我早就知道你其实都会。


  高中时,乐正绫一改往常大大咧咧的性子开始和洛天依一起认真学习。


  “阿绫你这么认真我还不太习惯。”洛天依写着写着,突然感慨了一句。


  乐正绫头也不抬,接着写题:“喂喂,难道我以前就那么不正经吗?”


  “是啊。”


   “哇你!真的好棒棒哦!完全呛不过。”


  洛天依不再说话,她写到了一篇作文——我的星星。


  我的星星?洛天依无声的念了一遍题目,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了乐正绫。可不是?乐正绫就是我的星星啊。


  “我的星星,永远都那么耀眼。”


  ……


  再之后,就是大学了。大学的日子很无聊,好在乐正绫成天都会换着法子给她和洛天依找点有趣的事情。


  哎呀哎呀,一小心她们就这么度过了这么多年。


  洛天依睡着了。梦里她的星星离开了自己。


  天亮了。乐正绫还在睡。有敲门声响起,洛天依走过去开门,一堆人走了进来,把乐正绫抬了出去。


  洛天依目送着她们离去。


  我的星星,最后还是熄灭了。


  半年过去了,洛天依来到乐正绫的墓碑前,黑白的照片上乐正绫还是开朗的笑着,仿佛是在对看望自己的洛天依说:不要害怕,我在。


  洛天依放下一束满天星,她不懂什么花语,她只是觉得满天星这个名字和乐正绫很配。


  洛天依没有落泪,因为乐正绫告诉她不要哭啊,生命中总有人会离开,但是她们曾经住在你的心里,照亮你的方向。


  洛天依摘下帽子,放在胸前闭眼默哀。


  之后迎着风转身离去,碎发被风吹向脑后,洛天依目光坚定,似有星辰在里面流转。


  我的星星永远耀眼。当她不见了,我不会害怕。


  我会朝着她的方向,无所谓大步向前走。


  永不遗忘。